它用4-1一整个阶段的资源、用户乃至机遇者，只是为了布局！

让自由的关键能力失去威胁，只是为了眼下这一刻！

以静所说的全部来看，这几乎就是真相！

“...”苏衍无言，在沉默，眉头紧锁。

“是在懊悔吗，不该小覷机制？还是反思不该在当时动用【自由】的能力？”

静柔声询问，为苏衍开解：“先生，没有任何人会怪你，你也不用自责；在这场博弈里，机制本身占据先机，它不是用户和机遇者，它比你经歷过的所有对手都可怕。”

“输在它面前，不算意外，我们本来就很劣势。”

静顿了顿，轻声道：“没有真正的向死之心，又怎么能真正杀得死它。”

苏衍闻言沉默，他与静对视，看待女孩眼中更坚决的冷静。

是啊。

机制规则占尽优势，强大神秘，对用户而言无异於是天。

以人斗天，败才是常態，胜才是不可思议之事。

“虽然这么说，但依旧是我小看它了，是我大意了。”

苏衍沉声，他知道纵观上个阶段，自己並未有做错的地方。

他既不可能放掉那些正常用户不管，也更不可能把特殊用户重新打回沉沦路，製造更绝望的人们。

只能说，机制也看清了苏衍会怎么选，在暗中铺垫苏衍的每一步必选项。

只等到此刻，机制才暴露出真正的杀机。

“静...算了。”

苏衍张了张嘴，还是摇了摇头，没有问出该怎么做。

他知道如果静有办法的话，绝不会对自己坦然如今是必输的局面，但沉默片刻后的苏衍，仍是心有不甘，咬牙询问：“真是没有办法吗？”

“是。”

静点头：“做好迎接失败的准备，力求降低损失；先生，这其实並非坏事。”

“任何波及全人类的斗爭，绝不可能一帆风顺，能败者自然能再胜。”

“你竞走至今，纵观过去种种，已经胜过太多次了，纵有波折也並不致命，即便先生心性绝佳，不因胜骄，但未尝败绩也绝非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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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大善也是大恶，希望本身也是绝望。”

静已经说的足够委婉了：“如果总奢求著能救下所有人，那等到你无法在帮助人们的那天，希望依旧会消散；就算打碎了无尽之路，它依旧可以捲土重来，这难道就是先生想要的最终结果吗？”

“从这个阶段开始，接受牺牲，理解牺牲。”

静坦然与苏衍对视，即便苏衍眼神里浮现挣扎，她依旧平静说完所有。

不敢输的人，哪有资格去拥抱胜利。

静甚至认为，这一天应该更早点到来。

“至少，给我一个方向。”苏衍看著静，幽幽开口：“如果你是我，这次会怎么做。”

“机会难得，不如先学会怎么输。”

静一笑：“先生，【输】也是一门学问，【输】也可以是【贏】。”

“具体点？”

苏衍挑眉，静却摇头：“先生，我不是神仙，我没有办法找到一定正確的那条路；当然，如果你一定要我做决定，我也可以试著给出答案。”

“算了，我自己来。”

苏衍摆了摆手，静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了，如果真再追求所谓的正確，只会让静失望，也是对自己与身后这几百万人的不负责任。

“学会怎么输...”

苏衍沉吟著，他看著身边女孩，她微笑以对，並不惊慌。

不管怎么说，看到静如此模样，苏衍心里还是有些底气，不至於真的被机制嚇到。

“先按部就班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