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又一阵狂风自刘季两人背后吹来。
刘季立刻转身,拉著李有福退至身后阵法边缘。
又僵持了约莫半分钟后,狂风再次散去。
两人左侧又有风起。
刘季也再次拉著李有福躲避。
刘季布的这个阵法,既然能让困在里面的邪祟出不去,那么外面的邪祟自然也就进不来。
风向开始飘忽,阵法外面的阴物,就跟当初发財一样,似乎有些急了。
就这么过了两三分钟,刘季估摸著差不多,在一次躲闪时,把兜里的一张木牌摸出来,装作不经意间掉落在地上,正好一半在阵里,一半在阵外。
只两三秒后,飘忽不定的风彻底散去,再无声息。
李有福脸上的忧惧也隨之散去,视线落在那张木牌上,开始逐渐变得兴奋。
刘季鬆了口气,把短剑招財塞回兜里,却並未鬆手。
原本对付这个阴物,他打算用的是別的手段,眼下这个办法,是他在回来的路上突然想到。
很明显,这是跟发財那一次,做了反向布置。
因为不了解这阴物究竟有多凶悍,所以这阵法能不能挡住它,刘季的確没十足把握。
然而周科学的这些家当,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即便用別的手段,也未必万无一失,何况別的手段需要他以身做饵,虽说没有危险,却难免要吃些苦头,於是索性就用眼下这个法子试一试。
绝大多数阴物的逻辑是混乱的,只有极少数堪比人类,刘季不知道身边这个阴物属不属於这一种,但不管属不属於,他布这个围困邪祟的阵法,都具有迷惑性。
他一直在留意李有福偶尔瞥向別处的视线,知道布阵时並未將这阴物圈在其中。
那么自然就能迷惑对方,让它觉得自己做的这些,没有危险。
直到阵法布好,突然拉著李有福进入阵中。
丟木牌时装作慌乱之间从身上掉落,也是为了保险,怕这阴物真属於极少数那一类。
……
刘季一手插兜握住招財,一手捡起木牌,跟发財那次一样,手指在上面敲了敲道:“想下来么,想下来给个反应,我放你下来。”
隔了两三秒,木牌轻轻颤了一下。
刘季把木牌揣进兜里,弯下腰准备把阵法收起。
却没发现就在此时,李有福突然望向远处,然后视线快速回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朝他们迅速靠近。
李有福刚叫了一声,“哥!”
刘季身前的红烛,突然噗的一声熄灭。
刘季一愣,匆忙中瞥了一眼,发现布置阵法的十六支红烛,在这片刻之间已经全部灭掉。
他当即把手伸进兜里。
然而刚握住招財,突然有股刺骨寒意侵入身体。
这股寒意远比他当初捅刺红中时来的更加暴烈,让他登时浑身发抖,身体晃了一下,直接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