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科学因为太过激动,昨天睡著的有些晚,睁眼时已经八点多。
昨天一千五酬金拿回来,虽说一句夸奖都没听到,但他能感觉出来,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喜庆不少。
就连没事也爱黑著脸教育他几句的老爹,脸上的笑模样明显也多了。
周科学嘴里哼著小曲,出屋洗了把脸,然后去北屋吃饭。
西屋响著收音机,爹娘和奶奶已经下地去了,家里又是只剩他爷俩。
从屋里拿了个碗去外面灶台上盛饭,一掀锅盖,发现居然有个鸡蛋,周科学一愣,扯脖子喊道:“爷爷,这鸡蛋是给我的?”
家里养著几只老母鸡,但平时下的蛋都会攒起来,等妹妹放假回来让她带去学校吃。
妹妹念书费脑子,周科学对此从来没意见,也早就习惯了家里重女轻男。
周文仓关了收音机,从屋里出来说道:“给我也行。”
周科学嘿嘿一笑,盛好饭,拿著鸡蛋和玉米饼子美滋滋回屋。
周文仓在他旁边坐下,说道:“忘了跟你说,昨天你去县城的时候,王占林来了个电话。”
周科学剥鸡蛋的动作顿了顿,“驻马镇那个王占林?他家又出事了?”
周文仓笑道:“不是,他说你救了他家孩子,想让孩子认你做个乾爹。”
周科学眨了眨眼,“我连媳妇都没娶,认个屁乾爹,他是不是有病?”
周文仓盯著他看了两眼,“你个傻小子,认乾爹只是个由头,你就没看出来他家闺女对你有意思?”
周科学懵了,“王飞燕?不能吧。”
周文仓道:“本来我也拿不太准,可他这一认乾爹,那肯定就没跑了。”
周科学咬了口玉米饼子,含糊不清道:“那她眼光还挺不错。”
老头嘴角抽了抽,问道:“你就没啥想法?那闺女模样可相当不错,你俩要成了,还能白捡个儿子。”
周科学又懵了,“爷爷,你可是我亲爷爷,咋就这么看得开?啥叫白捡个儿子,那是咱老周家的种么?也不怕咱家祖坟炸了。”
老头扇了他一巴掌,“傻呀你,以后你俩不会再生?”
周文仓暗嘆口气,他当然没这么看的开,可是以自家的条件,大孙子以后想討个媳妇可难,眼瞅著已经快二十一,再过几年,就更不好找。
好不容易碰上个瞎眼的,当然得考虑考虑,虽说是二婚带娃,可一来长得好看,二来还有钱,两头一抵,也不是不能接受。
他之所以昨天没提这事,就是因为也在犹豫,后来一想,总比娶不上媳妇打光棍强,於是决定先看看孙子什么想法。
周科学也顾不上吃饭了,瞪起眼道:“不是,爷爷你认真的?那可是二婚,还带个別人的孩子,咱老周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周文仓道:“咱老周家啥时候有过脸?”
隨即又换了副语重心长的口气,“科学呀,爷爷活到这个岁数才明白个道理,要是没钱,要脸就纯粹是自己找罪受。”
周科学没好气道:“我就知道你是图人家的钱。”
老头也没解释,只说道:“反正是你自己的事,你要那么看重头婚还是二婚,那就拉倒,当我啥也没说。”
说起来他对孙子还有点刮目相看,那闺女长得那么俊,肯定有大把的人不在意她是二婚,没想到孙子能把持的住。
却听周科学道:“头婚还是二婚,我倒没那么看重,主要是她家人品不行,一家子都是属狗的,只要一个不如他们的意,说翻脸就翻脸。”
周文仓愣了愣,“有这事?”
周科学把当时王家让他留宿,他拒绝之后对方当场掛脸的事讲了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