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啦!二哥,以我和老刘的关係,钟家有事,他肯定会上!毕竟,人家老刘可不是裴一泓!人家讲义气的啦!”说完,钟仁明看向刘长生,好像在问,对吗?
老刘不情不愿点点头。
原本打算白嫖,现在好了,还欠钟家一个人情。
可官场就是个草台班子,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暂的,同样……没有盟友的政治也是短暂的。
“既然如此,那就让厉江南把举报信交上来。”
“好嘞。”钟仁明顿了一下,“对了,二哥,这次是温水煮青蛙,悄悄的干活就好。”
“不用你提醒。”钟正国同样叮嘱道:“仁明,搞定裴一泓后,你就別再作了,身体才是革命本钱,打打杀杀和你没关係了。”
钟仁明冷哼一声,直接掛电话。
男人至死是少年。
他钟仁明不作妖,那和死了有什么区別?
“老刘,京城那边有我二哥,你只要稳住汉东的局面就好。”
“嗯。”刘长生点点头,看了一眼时间,起身,“行了,仁明同志,你保重身体,我先回去了。”
“这就回去了?”
“不然呢?”
“再聊一会唄。”
“聊什么?”
“嗯……”钟仁明难得认真起来,“明天的会议別托大,更不要小覷每一个对手!时刻保持警惕,真有搞不定的事儿也別慌,还有我呢!”
刘长生笑了笑,“放心,贏麻了,必须贏麻了!”
……
从钟仁明那离开后,刘长生再次来到了高育良的疗养区。
此刻,已经是晚上九点。
经过高育良一番点拨后,程度的思维瞬间清晰很多。
不得不承认,大教授就是厉害,三言两语已经帮程度开智。
政法系统內,讲究的是制度。
什么是制度?
某种意义上说和诡辩没有太大区別!毕竟,条条框框那么多,只要不是碾压局,解释权全靠一张嘴。
“程度,跟著育良书记学习的怎么样?”
坐进车里,刘长生问道。
“醍醐灌顶。”程度有些小兴奋,“高书记可真厉害,就连思考的角度都很新奇,並且……他的思考角度,合理合法。”
“那就对了!以后啊,你带著东西多往这里跑一跑,有益无害。”
“明白,刘省!”
……
翌日。
关於如何处置程度的常务会议即將开始。
会议开始前半个小时,赵安邦的媳妇孙玲气冲冲找了过来。
办公室內,对著赵安邦劈头盖脸一顿骂。
“安邦,我警告你,很认真警告你,如果你今天没法给我弟弟討一个公道,我就……我就……我就和你离婚!”
赵安邦一愣。
离婚?
这怎么允许呢?谁不知道他老婆是个老富婆,还掌握著很多资源。
“媳妇,別生气,我是谁?谁主浮沉赵安邦!今天,我一定脱去程度警服,把他踩进泥底,让你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