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金瑞医院。
“究竟是什么人掳走了江晨?”
一个与江晨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满面盛怒,如暴躁雄狮一样,厉声质问雨带梨花的李若娇。
对此,李若娇流著泪,止不住的摇著头道:“江叔叔,我真不知道,完全不认识他们……”
“出去!”
听到一半,身后病房门口传来响动。
这个与江晨眉宇间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怒不可遏的暴躁回头怒斥。
可来人非但没有被嚇住。
反而语气冷淡道:“麻烦你出去一下。”
“你说什么?”
江国兴都快被气笑了。
光天化日之下,儿子在医院病房被人掳走。
现在一个二十来岁毛头小子,居然病房,居然大言不惭让自己出去。
“你谁啊?我警告你,再敢磨磨蹭蹭,看我……”
盛怒交加的江国兴转过身来,手指怒戳来人。
怎料,话音未落。
“嗷~~~”
江国兴感觉自己胳膊,像是被铁钳扣住一样,隨即,视线三百六十度天旋地转。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躺在了病房门外的地面上。
“混蛋,我特么要弄死你,王八蛋。”
江国兴暴躁咒骂的爬起来,正要打电话叫自己的司机兼保鏢杀过来。
怎料……
“谭,谭,谭先生?!”
抬头定睛一瞧。
看著病房门口那敦厚、健硕的谭凯。
江国兴一脸惊喜与惊恐交织。
喜的是,他有幸通过肖琳、吴庭坚这层关係线,见过眼前的谭凯,清醒知道,这位爷,才是真正深藏不露的魔都顶级巨佬。
但让江国兴惊恐的是。
此刻谭凯,却顺手带上病房房门,然后慢悠悠在门口长椅上坐下。
“坐吧!”
谭凯斜了他一眼,一扬下巴。
“咕,咕嚕!”
江国兴就像小学生骂脏话,被班主任撞见。
一脸窘迫又忐忑的乖巧来到谭凯身边,危襟正坐,双手放在大腿上,心臟扑通扑通狂跳。
与此同时,病房內。
林阳经过简单两句询问,也从李若娇带著哭腔的含糊回答中,大致还原出了事情经过。
二十分钟前,三个壮汉闯入病房,问了一句病床上江晨身份,確认是本人后,直接將其拎起抓走。
为什么没带走李若娇?
“给江国兴打电话!”这是其中一人向李若娇拋下的话,也是没有抓走她的缘由。
人家不是不住她,而是故意留她报信。
“然后,你就撕碎了我留下的符籙?”林阳眉头微皱的弯腰,捡起地上的符籙碎片。
没成想,李若娇却带著哭腔,振振有词道:“不是你说的遇到危险就可以撕碎……”
“这不是手雷,撕碎了也不可能和敌人同归於尽,我说过,这东西是我感知你危险,並定位你位置的。”
“我,我,可我在走廊里疾呼,没人……”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在自身没有遭受危险的情况下,撕碎符籙,和狼来了有什么区別?”
面对林阳的指责。
李若娇彻底破防了,带著哭腔反驳道:“你现在计较这些干什么?你不是很厉害吗?那你去找江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