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傢伙说说笑笑地分拣好鱼货,已经是两个多小时的事情。
陈阿水立刻招呼大家起网。
网囊起来。
黑仔喊道:“鼓鼓囊囊的,估计货不少啊。”
大家也都是一脸期待地看著。
陈阿水说道:“阿海,你手气好,你去解网囊。”
陈海:“怎么解?”
陈阿水一愣:“你怎么这都不会?”
一旁的赵田明嘿嘿地笑,这话他之前也说过。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愣是带著他们搞了那么多的海货。
你说这找谁说理去?
人的运气真是说不清道不明,但你不得不服。
黑仔说道:“海哥,你来,我告诉你怎么弄。”
两人上前。
拿起绳子,两人一起用力一拽,哗啦一声,网囊的口打开,海货倾斜而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海草。
底拖就是这样,总会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给网起来。
陈海看了看,说道:“好像没什么海货啊。”
“我这运气也是到头咯。”
这一网主要是虾蟹。
还有就是春子鱼。
相比较之前那一网,春子鱼不是很多,也就占了这一网渔货的三分之一左右。
陈阿水说道:“呸呸呸,说什么呢?在船上不能乱说,尤其是你。”
“赶紧啊。”
大家也都催促著他赶紧改口。
青海无奈,他本来就是半开玩笑的,自嘲两声,这些人还都认真了:“呸呸呸。”
陈阿水这才放过他,说道:“这一网也算是不错的。”
“比白天过来下的那几网都要好。”
“別愣著了,大傢伙赶紧动起来。”
“阿海,还下不?”
陈海说道:“按照拖网的速度,咱们回去还得多久?”
陈阿水:“估计得快天亮的时候才能到。”
陈海:“要不算了吧,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回去吧。”
“我看大家也都累了。”
“要是再忙到早上的话,怕是身体要吃不消的。”
陈阿水心想哪里会吃不消,这点工作强度根本算不得什么。
之前他们赶鱼汛的时候,常常连续忙个几天几夜不合眼。
可看陈海的样子,应该也是累了,他想了想,点头说道:“行,那就听你的。”
大傢伙见状,都鬆了一口气。
黑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海哥,也就是你说话水伯会听。”
“哎呦,可算是歇了。”
“要是忙到明天早上,我这条小命怕是得去掉一半。”
其他几个老渔民也是跟著点头应和。
倒不是他们懒,不愿意吃苦,而是觉得,就算是搞了再多的海货,那也都是集体的钱。
犯不上那么拼命。
即便是在这样子的收穫之下,大傢伙的积极性也並不是很高。
陈海把大家的反应看在眼里,就知道承包渔船、包船到船已经是大势所趋了。
就看这层窗户纸是谁来捅破。
陈阿水通知了其他几个渔船以后,回来看陈海揉肚子:“阿海怎么了?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