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带著破空声,直刺咽喉。
许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反应极快,右手猛地探出。
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扣住了海棠的手腕。
海棠脸色骤变,另一只手化掌为刀,狠狠劈向许诺的脖颈。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內迅速交手。
许诺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教坊司的花魁,居然还是一名八品武者?”
海棠咬牙不语,眼中杀机更甚,招式越发狠辣致命。
但根本没用。
仅仅三招过后。
许诺反手一拧,直接將海棠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压在桌面上。
一股极其霸道的炽热气流顺著他的掌心,瞬间涌入海棠的经脉。
滚烫的力量如同岩浆灌体,狠狠灼烧著她的五臟六腑。
海棠浑身一僵,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手中的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许诺摇了摇头。
“嘖嘖嘖。”
海棠被死死压在桌上,动弹不得。
她艰难地转过头,死死盯著许诺,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会武功?”
这怎么可能!
全京城都知道镇国公府的世子是个连气血都凝聚不了的废物!
可刚才交手的那一瞬间,她分明感觉到对方体內带著一股极其恐怖的至阳之力。
这哪里是废物?
这分明是个隱藏极深的高手!
许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平淡。
“以前只是本世子懒得修炼罢了,真以为我许家男儿都是泥捏的?”
他手指微微用力,一股灼热的气息从掌心透出。
“说吧。”
“是谁派你来要我的命?”
“说出来,本世子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海棠咬紧牙关,冷笑一声。
“要杀就杀,废什么话!”
许诺嘆了口气。
“嘴还挺硬。”
他心念一动。
太古龙魂吞噬了冰莲圣体的本源后,他体內早已是至刚至阳的霸道力量。
別说寒气,连一丝阴冷的影子都找不到。
许诺不再废话,掌心的炽热气流猛地爆发。
至阳之力瞬间衝破海棠的防线,直逼五臟六腑。
“啊!!”
一声极度高亢悽厉的尖叫,猛地穿透了天字號房厚实的木门。
二楼走廊上,几个经过的姑娘听到这声音都被嚇的浑身一哆嗦。
“这……这是海棠姑娘的声音?”
“许世子这么猛的吗?这才进去多久,就叫得这么惨?”
“牛逼啊,不愧是京城第一紈絝,功夫真好。”
屋內。
海棠被死死压在桌面上,浑身剧烈地颤抖著。
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被冷汗冲刷得一塌糊涂。
衣衫凌乱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许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手指上的力道没有丝毫减弱。
“慢慢坚持。”
“本世子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海棠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我说!”
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许诺嘴角一咧。
“这才对嘛。”
他心念一动,收回了涌入海棠体內的气机,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海棠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桌面上,大口贪婪地呼吸著空气。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子。
“我並非教坊司的花魁。”
“我的真实身份,是听风楼的刺客。”
听风楼?
许诺微怔。
脑海中迅速翻出关於这个组织的信息。
大离朝最大的地下杀手组织,势力遍布天下。
只要给得起钱,连皇亲国戚都敢杀。
这帮躲在暗处的耗子,怎么盯上自己了?
“继续。”许诺敲了敲桌面。
海棠咽了口唾沫,眼神中还残留著恐惧。
“前几日,有人花重金找到了我。”
“任务不是杀你,而是要求我將你骗到沈府。”
“那天晚上,我故意灌醉你,在酒里下了迷神散。”
“那种药无色无味,能让人神志不清,放大心中的欲望和衝动。”
“然后我再在一旁攛掇,你便去了沈府。”
许诺点了点头。
合理。
原主虽然蠢,也正常情况下也做不到半夜翻人家墙的事。
典型的栽赃陷害。
目的很明確,就是为了挑起镇国公府和沈家的死仇。
许诺摸了摸下巴,心里冷笑。
若是那天晚上,自己真的死在了沈家。
以老爷子那护短的暴脾气,绝对不是去沈家提亲那么简单。
而是直接点齐兵马,马踏沈家大门了。
镇国公私自调兵,血洗当朝重臣府邸。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到时候,暗处那些想弄死许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