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人士兵刚端著枪从门內衝出,石辉一记铁拳已经刺来,直打得它脑袋后仰脖颈骨硬生生地断裂,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fuak!”
另一个洋鬼子双手攥著枪,亮起刺刀从门內扑出,石辉一记肘击从他背后砸下。
这洋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趴在地上享受了婴儿般的睡眠。
他沿著墙根快速奔走,要先把外围的洋枪队清理乾净,然后再攻略中间的教堂。
只是经过段平等拳民在外面的袭扰后,这些洋人士兵都端著枪爬上了屋顶的哨位,对著茫茫夜色中胡乱放枪。
石辉循著枪声扑至,双脚蹬著墙面轻飘飘落到了屋顶上。
三个洋人枪手看到他身上裹著的黑披风,兴许是把他当做了教堂里的吸血鬼,还伸出手打招呼。
“好啊犹。”
“好你妈的犹!”
石辉挥拳猛掏一人胸口,將他如虾米一般打飞落房下。
两个士兵慌忙將上了刺刀的枪头调转,尚未扣动扳机开枪,一双无情铁手便抓住了伸出去的护木,枪管直接朝了天空,扣动扳机射出去的子弹也向上直飞。
下一刻石辉张开双臂,伸出两只铁钳般的手,一把一个扼住了两人的喉咙,只是稍稍用力,他们的颈骨便被捏断,贴著脸栽倒在了一起。
此时此刻,其他房顶的洋人才都警觉过来,真正的敌人不在外面,就在这圣夜教堂里面。
等他们发现已经晚了,昏暗的夜里披著黑色披风的人,如鬼魅般出没,只要让其接近他们十步之內,死神之镰就已经完成了收割。
洋枪队的队长甚至以为是教堂里的吸血鬼贵族大人反水了。
不然这片孱弱的土地上,怎么会有如此强者?他们要是真有强者,怎么会被我们打得赔款割地?
“真是该死,吸血鬼男爵就这么稀罕我们白人的血吗?黄皮猴子的血难道是臭的?”
“不要把我给惹恼了,就算是吸血鬼,我也可以干掉你!”
队长从腰间的皮套里掏出左轮手枪,为了壮胆而发出怪笑。
”尊敬的男爵大人,我能当护卫队的队长,可不是仅仅会扣动扳机,本人被称为快枪手,一秒钟之內就能够將弹巢內的子弹全部打出去,子弹是可以用来猎魔的银质子弹!”
突然一记黑色的影子腾空而起,越过沙袋墙朝他飞来。
队长紧张地快速扣动扳机,嘴里大声叫嚷著。
“来啊!混蛋,我不怕你!”
六颗子弹全部打在影子上,又落在了他的脚下,队长低头去看,竟然只是一袭黑色披风。
他慌忙去腰里摸子弹袋,由於太过惊慌,子弹都洒了一地。
一个黄皮肤穿著白短褂的男子已经站在他面前,面如刀削硬朗,双目精光內收,神情状態和他在这片土地上见惯的麻木之人都不同。
不过就算不同,那也是胤国人,胤国人就是愚蠢,短视,孱弱,无能的代名词,我高贵的米洛兰人,杀一个低贱的黄皮猪玀,还用得著枪吗?
他从身后拔出短刃弯刀,在手中耍著花活转动著,以展示自己对这武器操纵的得心应手。
“黄……”
石辉面无表情地一拳砸出,使洋枪队长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连气都没有喘就去见了撒旦。
杀这几个洋枪兵对他来说是开胃小虾米,而真正的大鱼就在那教堂里。
……
……
杰森男爵冷著脸站在神父面前,琥珀色的眼睛逼视著他:“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你不是说靠这帮大兵能守得住吗?到头来还不是我得给你擦那该死的屁股!”
神父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丝巾,轻轻擦去溅在脸上的血沫星子。
“目前形势確实紧迫,但还並不到非要你出手的地步。”
“什么!?”杰森气得大喊:“外面有一个厉害的傢伙,已经干掉你的洋枪队了,现在除了我出手,你还有什么底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