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听说这是阵法,也暗暗吃惊。
这个世界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多,法宝、长生、神魔、阵法。
这些东西前身也都只是听过,从没见过。
而周楚也只在前世的小说里看过这些东西。
如今身临其境,一切是那么虚幻而又真实。
眼前这看不见摸不著的阵法,竟能將一眾强悍武者拒之门外,毫无办法,真是了得。
阵法好,阵法得学。
就在周楚沉思之际,范礼衝著祠堂叫道:
“武阳城武者到此,里面若有活人,速速开门。”
范礼察觉到祠堂里有生人气息,也有一股浓重的妖气。
他话音刚落,一侧墙头探出一个脑袋,紧接著便缩了回去。
片刻后,周氏祠堂大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只见祠堂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人,男女老幼各种声音闹哄哄一片。
不大的祠堂院子里,人挨人、人挤人,没有一点空隙。
村里倖存下来的人都挤在了这里。
门口几个村民看见范礼几人装扮,便知確是武阳城来的武者,不是妖邪诈门。
一眾村民纷纷鬆了口气走出祠堂。
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肥婆娘走出来,竖著一对三角眼对范礼抱怨:
“人都快被狼妖杀完了,你们才来,收田赋捐税的时候倒来得准时,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
许渊听不下去,不等她说完就直接打断道:
“放你娘的臭屁,你老子们一晚上没睡,往你们这儿跑,你这婆娘倒好,不说好好招待,反倒满嘴喷粪。
狼妖来的时候怎么不把你捉去?
哦,对,你这满身身都是肥膘,狼妖吃了都嫌腻味,不就几头大蒜都吃不下去……”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可许渊平日里嘴就臭,骂起人来更没有把门,专捡对方短处说。
“你,你,你……”肥婆娘手指著许渊直颤,话也说不完整,大圆脸憋得通红。
以往在村里,肥婆娘仗著嘴皮子利索,在村里又有势力,吵架从没输过。
如今竟被懟得哑口无言,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许渊不肯饶她:
“你什么你,这里都是武者老爷。
哪有你这婆娘说话的份儿?
家里没男人了?
脸上肉三尺厚,也盖不住横长的颧骨。
一脸刻薄相,你家男人是不是被你剋死了?”
原本包括周楚在內几个武者,被这婆娘一通抱怨,不由得生出怒气。
结果许渊当眾回懟一番,比抽这婆娘几耳光更解气。
有几个武者甚至憋不住,笑出声来。
围观的村民更袖手旁观看热闹,没有一个替她说话的。
村里人都知道,这婆娘不是因为村里死人了才说这话。
而是心疼家里养的几头牛,数十只羊、鸡、鸭都没躲过狼灾。
她骂不过许渊,转而去骂围观的村民:
“你们这帮泥腿子,借我家祠堂躲灾,如今却不替我说话,早知道一个也不让你们进……”
许渊虽然嘴臭,却最看不惯这等仗势欺人,听她这么一说,更来劲了:
“你瞅你那身子比猪还肥,你不进祠堂,里面至少还能再躲五个人。”
“欺负死老娘了!老娘不活了!”
肥婆娘最忌讳別人说自己胖、丑,如今竟被人当场戳中,一时间脸上掛不住,『嗷』一声朝许渊扑了过去。
许渊乃是后天武者中境,岂能让一个村妇轻易近身。
只见他微微一闪身,便躲了肥婆娘的饿虎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