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下来的话让伊万愣住了，没有想到事情竟然能到这种程度。

“也许赫尔伯特和你说过了，索伦家族想要和鲁恩王室做个交易，但是他並不知道这是一门什么交易，而我恰好是知道的。”

李尔森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点抖，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序列5，知道太多秘密不是好事。

“奥古斯都家族有一份猎人”途径的序列1征服者”非凡特性，索伦家族想要用什么东西交换它，具体筹码未知，但很显然並没有打动威廉陛下。”

其实一开始，他不太清楚这件事该不该告诉伊万，但人家可是姓奥古斯都，皇室手中又有一份“猎人”途径的序列1特性，说不定伊万就是未来的“征服者”呢？

不管王室怎么想，反正眼前是一位年轻且前途无量的半神，提前討好討好，总归是没错的。

“索伦家族这些年一直不安分，罗塞尔大帝都死了一百年了，他们还是没能復辟成功，可仍然有人贼心不死，做著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

“指望著只要从別的地方借来一份序列1特性，就能重新获得登上王座的特权，真是可笑。”李尔森虽然只有序列5，但不妨碍他嘲笑索伦家族，因为所有鲁恩人都有义务嘲笑因蒂斯人。

伊万听了却直皱眉，“征服者”这个序列名称，他还是从亚当那里知道的，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背靠的奥古斯都家族竟然有这样高序列的“猎人”特性。

他曾经想过自己这辈子或许就此摆烂，回家（尤其是不藉助高位外力）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解决掉疯狂的隱患平平凡凡地活个两三百年后死掉，但听说这个消息之后，一种“我还可以再向上够一够”的野心便生根发芽，好像那份“征服者”已经被自己內定一样。

如果自己真的能成为序列1的大天使，那岂不是和“立国者”威廉平起平坐？

到时候他是否就有力量，让这个糟糕的世界变得更好，或者至少让鲁恩变得更好？

让它变得...更像自己的家？

他感觉自己的情绪短暂时控，兴奋的火焰差点突破皮肤，涌到外面来，但他还是勉强克制住，让自己归於平静。

他对自己说，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序列4，距离天使太过遥远，都还不知道怎么晋升序列3和序列2呢，怎么就想著序列1了呢？

“这能答应？”伊万压著自己的激动，故作镇定地说，可声音还在颤抖，“这不是资敌吗？”

他知道因蒂斯和鲁恩的的关係不可能好起来，就像和北边弗萨克的关係不可能好起来一样，来自真神的途径爭端必然会波及凡人的政权。

“是啊，鲁恩还没有蠢到支持这样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家族。况且要是被爆出来干涉因蒂斯內政，有可能导致两国在本土打起来，那对经济可不好。”李尔森勋爵无奈地说。

“之前我们只知道索伦家族的序列1特性丟失，不知道具体情况，没想到您竟然阴差阳错地查出了那份丟失的序列1的下落，我也可以放心地向上面报告了。”

在离开领事馆的时候，伊万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索伦家族究竟打算用什么东西，来交换一份序列1特性呢？天下仅有三份的绝世珍宝，可不是什么开放贸易市场，或者割地就能交换来的！

若是真的想要换，那么一份序列1就得用另一份序列1交换，除此之外没有別的等价物，而索伦家族很显然並不可能有这种层次的封印物了。

“奥古斯都家族是仲裁人”途径，我知道其中两份序列1的下落，一份在鲁恩王室，一份在费內波特王室，最后一份和唯一性未知，也许在某个正神教会吧...”

“倒是黑皇帝”的三份序列1，以及唯一性的下落似乎一点都没有...”

“我记得罗塞尔大帝的某一篇日记中，似乎他有考虑跳到不相邻的黑皇帝”途径去？他最后成功了吗？做到了什么地步？成神的材料怎么来的？”

“总不可能落到索伦家族手里吧？估计也就是知道那么一份两份的下落，但不可能掏出真傢伙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