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这里面水深你把握不住

“嘶，这件事可能得私了。”伊万小声对赫尔伯特·费舍说，“这里面水深，你把握不住。”

“可是鲁恩公民遭受了伤害啊...”赫尔伯特有些为难地说。

现在我们解释一下，赫尔伯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一就在不久前，索伦家族的天使突然派出使者与鲁恩王室接洽，说是他们有一笔非常大胆的交易，涉及0级封印物层次的存在。

由於这件事相当可疑，军情九处不相信衰落的索伦家族的画饼行为，於是派间谍刺探相关情报，而赫尔伯特就是从“值夜者”当中选出来的，精心培训过的间谍，他真的很会写诗。

“你不是第一个遭受负面影响的客人，早在四个月前，就有一位鲁恩籍的商人在参加完安德烈伯爵的国王饼游戏之后精神失常，变得极为暴躁。”

“他原本是一个性格温和的黑夜”信徒，却在一个晚上，仅仅因为汤里放了双倍胡椒粉就杀死了自己的厨师和杂活女僕，隨后挖掉了自己的眼睛，剖开腹部自杀，场面极为血腥。”

“我们在探查之后，发现类似案例出现过至少四到五起，施暴者，或者说受害者，都和这种可疑的国王饼游戏有关一你是最直接、最近距离感受到异常的人，应该能够看出来，那是一种邪恶的献祭仪式吧？”赫尔伯特如此说。

伊万完全理解那种暴虐的感受，他差点就被完全控制了，在癲狂中拔剑差点杀死聚会的客人，最后还要依靠桑德曼医生的反覆安抚，並且利用“太阳”途径的封印物清除精神中少量残余污染，才能完全平静下来，至今心有余悸。

“那你有没有想过，这种事你这个黑夜”的信徒能查得出来，为什么净化者”和机械之心”查不出来？难道是因为他们收了索伦家族的钱就能充耳不闻吗？”伊万有些无奈地说。

赫尔伯特不解：“阁下，您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的水很深，问题特別大，咱们把握不住。”伊万有些无奈地摊手道。

“我作为一个亲身经歷者，可以明確的说，那个受祭的生物，应该就是索伦家族的先祖，佛蒙达·索伦。他有可能已经变成了一个恶灵，处於被封印的状態，非常疯狂。他们在用这个仪式安抚被疯狂折磨的精神，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封印手段，也可以说他们在尝试帮祂找亲和性好的躯体。”

以上信息一部分是伊万推测出来的，一部分则是他从亚当那里得到的，“心理炼金会”知道几乎所有上流社会的八卦。

“至於佛蒙达·索伦的真实位格，我一开始的保守估计有序列2，但根据我从別的途径打探到的小道消息，这位可能原本是一位序列1的大天使，一个失控的序列1！”他压低嗓音，小心翼翼地说。

赫尔伯特的面色骤然变得苍白，他是万万没想到，这起案子竟然涉及这样强大的存在。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序列7，序列2还是序列1对他而言没啥区別，都是不可直视的存在0

“净化者”和机械之心”不管索伦家族奇怪的献祭仪式，是因为这极有可能是封印那位失控的大天使最好的手段。”

“你想想，特里尔的两位主保圣人，圣维耶芙和圣博诺瓦，两个都是序列2，除非真神神降，不一定能收拾得了这个烂摊子，只能想办法让它继续维持现状，反正它现在也没有祸害除了红天鹅堡以外的人。”

“那我怎么把这件事上报给李尔森勋爵？”赫尔伯特忐忑不安地问，“就说这件事我们查不了，只能顺其自然？”

“那还有什么別的办法，也只能这样了。”伊万无奈地摊手说，“这件事我是亲歷者，有我的话为你托底，你不太可能因此被为难，放心好了。”

“伊万·奥古斯都阁下，事情確实很复杂，您给予的一手情报也很珍贵。”

李尔森之前很多次都是代替便宜爹爱德华亲王批评自己的，可是这一次语气却变得柔和了许多，甚至多了一丝諂媚，连敬语都用上了，让人疑惑不解。

“这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您的，但既然您都亲身经歷了，有些事也不必隱瞒。如果索伦家族搞点小动作，找上您的麻烦的话，您也应当有个预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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