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格朗愣了一下,旋即脸上迸发出狂喜,“你当真能救我的儿子们?”
问的竟然是这个吗?
姜安生頷首,“我只有七成把握。”
“七成?”一旁的老疾医惊出声,“小少年,这淹脖子已到重症,便是下猛药也只有一成把握,你哪里来的把握?”
他忍不住道,“便是府君曾收下的九转丹,都不一定能治,药效都不对症呢!”
“我自有我的法子。”
姜安生看向阿格朗,“所以,你的回答呢?”
阿格朗双膝猛地下跪,从腰间抽出一把骨刀,一旁一直未松警惕的嬴绍等人见此,立马上前护在姜安生面前,怒道,“羌族宵小,胆敢行刺先生?”
阿格朗抬起骨刀,对著姜安生沉声道,“先立血契。”
阿木在旁解释,“我们羌族没有成文律法,最重的誓约便是凿土立石,宰羊取血,由部落里的释比诵念古经,同饮血酒。並刻木分持为凭,当眾立下誓约,但凡日后心生叛念,便要受神山降罚,身生湿烂恶疮,部族牛羊尽亡。”
“而父子誓约不同,当子饮父血,血脉相连。”
“原来如此。”
姜安生看向那把骨刀,不经意地瞥见上面的残詬,顿时整个人不好了。
会破伤风的吧。
肯定会破伤风的吧。
“我进去取血。”姜安生接过骨刀,“我这人比较害羞,不喜欢当眾取血。”
阿格朗点点头,催促道,“儘快,我儿等不起啊!”
姜安生端著陶碗出了內屋,盯著自己的手指犯愁,倒不是怕被刀割,他只是突然想起来,自己体內可能有蛊虫,甚至可能百毒不侵。
一般来讲,百毒不侵的人血液,要么能治疗各种毒,要么本身就含有剧毒。
万一阿格朗喝了,嘎掉了怎么办?
不行不行。
姜安生打开奖励框,双手飞快地组字,还好他时不时地在金手指里搓一些关键词备用,现下省了不少时间。
【任务奖励:可食用血浆一袋,一卷医用绷带,淹脖子重症的所有治疗药物,儿童退烧药。】
【消耗300鱼额,任务奖励已送达。】
“嘶……这么贵?”
果然,无论哪个时代,救命的药都是最贵的。
姜安生捡起地上一塑胶袋的药物,並將可食用的血浆倒进了碗里。
“啥味儿啊。”
姜安生自己先品了品。
emmm,淡淡的肉鲜,隱有一丝金属咸腥味,味道……还不错?
比想像中要好。
姜安生把剩下的血浆藏起来,又在自己的手腕上绑了几圈绷带,营造出割肉取血的假象,这才端著陶碗走了进去。
“喝了吧。”
姜安生把陶碗递给阿格朗。
看见那陶碗里的半碗血,阿格朗、阿木、嬴绍和疾医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姜安生。